郑一粟颠狂草书展示
狂傲不羁,狂草书法“酒人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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狂傲不羁“狂草书法酒人生” | ||
发布人:熊其本 发布时间:2006年7月6日 已被浏览 2405 次 | ||
| 郑一粟是一个狂傲的人,但又是一个很真实的人。他狂是因为是书法,他傲是因为他的风骨。其实,郑一粟又是一个实实在在、平平凡凡的人,是一个热爱生活、热爱艺术、而且很有孝心的青年人。 做为一名书法家,虽说只有三十七岁,但他的作品和技巧已经达到一定的境界。有一位书坛前辈这样评价他,郑一粟的书法有三高:技巧高、功力高、思想高。 郑一粟现在每天所做的就是四件事:吃饭、写字、炒菜和睡觉。 郑一粟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写字上面,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中国的狂草书法艺术发扬光大。郑一粟把自己活着的意义定位在:追求高艺术境界的学者,如果人活着只是为了自己而活,那就没有多大意义。 狂傲不羁 狂草书法“酒人生” -------访著名狂草书法家郑一粟先生 文/熊其本(发自广州) 酒 兴 郑一粟十三岁开始练习书法,22岁开始喝酒。一喝就是十几年,郑一粟这一喝就喝出了名气,喝出了狂草书法的狂性。郑一粟他狂、他傲。狂的是书法,傲的是风骨。只要和郑一粟喝过酒的人,他们都喜欢再次找郑一粟喝酒,什么原因:很简单,郑一粟这人爽,够朋友。虽说他是书法名家,但他没有架子。他的狂草书法现在的市价不菲,但他从来不拿去卖,用他的话来说,他不缺钱花,不是一个靠卖字过日子的人。在广州他有几套房子,还有一个100多平方专门用来练习和创作的工作室。 有些富商不懂书画艺术,但又想附臃风雅,就托人来求他的字,这些人以为书法作品象商品一样可以讨价还价,这几尺大小、或一丈多的几个字就要几万、甚至几十万,便宜点行不行?对不起!我的字就这价,不懂欣赏就不要收藏。搞烦了,就干脆不写。如果你没有钱,但又很喜欢他的作品,郑一粟高兴的时候兴许会送你一幅,因为他不是一个吝啬的人。钱对他来说并不重要,只要够家里够开销就行了。在家庭方面,郑一粟的太太早先不理解他,一天到晚在家里写、不停写,有什么出息。有时他太太很生气,经常别人拿钱来求字他又不买,于是就跟郑一粟吵架。有一次,郑一粟流着眼泪对他的太太说:老婆,我的理想不仅仅是我的家庭,我不是一个普通的男儿,我要追求我的理想,我的理想是要做一代狂草书法宗师,我的追求是为了给人类留下一些有用的东西:我的精神、我的作品、我人生的哲学,这些是一辈子的事。我喝酒就是为了找感觉,不喝酒我就狂不起来,狂不起来就写不了好作品。后来,他的太太不再干涉他的事了,并默默地支持他。 郑一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。我认识郑一粟也是因为“酒”的原因。 那天,广州有名的书画装裱行业高手梁女士来我办公室拿几幅字画装裱,梁女士晚上七点多钟来我办公的地方,我正和几个朋友在一家北方菜馆喝“北大仓”烧酒,酒兴正酐,梁女士来电话,他已到了新市好又多商场。于是,我赶过去和梁女士见面,和他一起来的来有两个人,就是郑一粟和他的助手,我见都是朋友引荐的就很热情地邀请他们一起过去喝酒,郑一粟很不客气地谢绝,他说:某税局一位局长正在等他们吃晚饭。言外之意你们是谁?有不有资格和我吃饭喝酒。看得出,当时郑一粟一脸的轻高和狂傲。 我也没有勉强,梁女士拿完书法以后,我顺便和他们交换了一张名片。郑一粟这才感到我们不是“一班”的人,而是“二班”的人。由此可以看出,郑一粟的狂傲,不愿和“一班”的人为伍,送走他们我也没有在意。 第二天的下午,郑一粟来了电话,约我去他的工作室喝酒,我问什么原因,他说:没有原因,我觉得你这个人很豪爽,你喜欢喝酒,我也喜欢喝酒,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想和你喝喝酒,交流一下。本来约好去郑一粟的工作室,结果,一位保险公司的老总约他晚上到御苑山庄一起吃饭,而且菜已点好,非得过去不可,我们只好赶过去。那晚,我到没觉得郑一粟的酒量有多大,6个人也只是喝了二瓶红葡萄酒。饭后,分手后,郑一粟说还不过隐,又要我去他的工作室,再喝的啤酒。 郑一粟的工作室里面放了很多酒,各种洋酒、红葡萄酒、啤酒,唯独没有白酒。郑一粟很少喝白酒,是因为他的胃不好受不了刺激。那晚我们聊天聊了很久,因为光顾聊天的缘故,我们连一易拉罐啤酒也没喝完,只听他讲书法去了。 真正见识郑一粟喝酒的那次,是北京某文花艺术交流公司的郑先生来广州的那天,郑先生是国内著名歌星经纪人,跟郑一粟是多年的朋友。郑一粟的狂草书法,通过郑先生被很多高官显富收藏,除了郑一粟本身的功底,这是郑一粟狂草书法作品价高的另一个重要原因。 那天,我和几个教育界的朋友在一起吃晚饭,我们吃完饭,九点钟赶过去,他们已经消耗了两支芝华士,芝华士这种洋酒,性温和,刚开始和时没有感觉,喝过之后,她的后劲较大,那天喝的芝华士是掺绿茶一起喝的,喝起来甜甜的,没有洋酒本身的那种烈性感觉。不知不觉,几个人一晚上在KTV的VIP包房消耗了6支芝华士,几个人都喝醉了。郑一粟那天喝了大概一瓶多芝华士。郑一粟第二天才回他的工作室。 郑一粟除了有很多官场和商界的朋友,他还有很多平民朋友,用他自己的话说,他是农民的儿子。他有一个最好的朋友王丙坤,是潮州的农民,认识王丙坤还有一个小故事:1998年,郑一粟的工作室在王丙坤弟弟的楼上,王丙坤弟弟那年出了一点事,王丙坤听说郑一粟是潮州,就主动上门找郑一粟帮忙,郑一粟没有因为王丙坤是农民而拒绝,而是很热情地帮助他。在聊天的过程中,郑一粟得知王的酒炼得好,一年二往,他们喝酒、谈酒,就这样成了好朋友。就是因为郑一粟喜欢喝酒的缘故,他已和王丙坤交往七、八年了。郑一粟家里泡制的药酒,都是王丙坤从潮州乡下帮他送来的,每一次郑一粟分文不少的付他酒钱,而且,还亲自做菜招待王丙坤。郑一粟有一个特性,他从不在酒楼请别人吃饭,来他工作室聊天论书法的人,不管高官还是平民,他都是自己动手做菜招待客人。 郑一粟除了喝酒练书法之外,他还是一个孝子,他的老家是在潮州农村,他平时也比较忙,和少时间回家看望老人,郑一粟的朋友只要有机会回潮州,他们就会代表郑一粟看望他的父母,郑一粟在潮州老家口碑较好,逢年过节老家的人来广州看他,他总是热情的招待,临走时还送一些路费,烟酒之类的东西。 书 风 郑一粟好酒,就象怀素大师一样,怀素有“醉素”之称,行踪放荡不羁,而书法功力已炉火纯青,乃得道而工。其醉并非真醉,完全受理智的控制与支配,进而催化深层意识与审美理念的宣泻、表露,一切皆从心迹、肺腑流出。郑一粟就是这样的,酒喝到高兴,他的潜能被激发到了顶点,他人醉心不醉,写起字来更是龙凤飞舞,萧洒自如,人颠狂到极点,字狂放到顶峰。 在谈到颠张(旭)醉(怀)素,我问郑一粟更喜欢那个?郑回答:我喜欢颠张,同样是粉壁素屏,酒醉酩酊,绝叫三五声,突出万千字。但颠张之醉,无形无法,无章可循,功力发挥也到极点,非普通人所能级。而醉素,在醉酒的朦胧之中尚有进入艺术状态的清醒,故同是大笔挥洒,怀素的挥洒更觉自如,更觉潇洒,更觉酒助笔意,酒助书兴,生命状态完全舒张,艺术灵感随之喷发;而张长史却时以酒通境,似醉非醉,挥洒自如,完全达到无我境界。 狂草是书法中的最高境界,郑一粟练习书法,已有二十多年,他现在的狂草虽说达到一定的境界,但还没有完全达到狂草艺术的最高境界,他今天的成功也只是一个阶段性的成功,离真正的狂草艺术的最高境界还有一段距离。 郑一粟的成功不是偶然的,是必然的,因为他比别人付出了更多的东西。练习书法20多年,8000多天,而且每天平均要练6个多小时,这种毅力非常人所能及,而且,每天不停地写字,是很枯燥、乏味,而且心要静,这样练字才有成效。郑一粟练字也是从基本功练起。练好狂草首先要练楷书,然后是隶书,再次是今草、章草、大草和狂草。狂草的基本功要求非常的扎实,而且要一道一道的练,不能跳越式的练习。 那天晚上,我在郑一粟的工作室和他聊到很晚,郑一粟是个多才的人,还做过记者,现在是中国青工书画院的院长。郑一粟博才多学,除了书法,他还在研究青少年犯罪心理学、国画、古诗词、哲学,还有大量的烹调方面的书籍。在他的工作室,有两个很大的书柜,里面放了不少书:唐诗宋词元曲、中国通史、甲古文字话林、四书五经、中国成语典故、新刑法案件精释、鲁迅文集、中国散文百年精华、菜根潭、资治通鉴、曾国藩全书、历代草书大家法书字典、狂草探微等大量的书籍和古玩。郑一粟练习书法的兴趣和耐力是一般人不能相比的,他从晚饭后开始练字,一直可以练到天亮。他练两个小时后就坐下来休息一下,喝一罐啤酒,喝完了一罐啤酒后又接着练字,就这样喝完酒就练字,练两个小时字又喝一罐啤酒,不知不觉就大了天亮,而一件24瓶装的易拉罐啤酒也就喝完了,这不是我的夸张,哪位读者不服气的话可以找郑一粟比比酒量。 写狂草是很难写的,当今有几多书法家是写狂草的。不会写的人认为狂草的笔画拐弯很容易,其实,练过狂草的人都知道,狂草的笔画是很难写的,要运用自如就更不容易,但郑一粟写起狂草来很轻松、自如,这就是功力。郑一粟一天要写几十张宣纸,一年要用四万多张宣纸。写狂草不比写楷书,狂草写起来要废大量的纸,郑一粟一年笔墨纸砚的用量大概要20多万元,但这些东西都是别人供给的,郑一粟的字不值钱的话别人会供给他吗?这从一个侧面反映郑一粟的狂草书法有一定的功力。 郑一粟喝酒喝到颠狂状态,他的字也能写到颠峰状态。有一次,他在喝酒喝到颠狂的时侯,把工作室的白墙壁当作宣纸,在墙上狂书了一副王维的作品《山中》:荆溪白石出,天寒红叶稀;上路元天雨,空翠湿人衣。这副字高2米多,宽有1米多,他一气呵成,字如其人,人如其字,郑一粟的狂傲和气势也尽显其中。很多美院的朋友来到他的工作室玩,看了以后,咋咋称赞,一般的人都不敢象郑一粟这样写,狂草的弯是很难拐的,而郑一粟的弯就能一笔到位。 还有一次,郑一粟和一个香港朋友姜昆在他工作室里喝酒,喝到高兴时,郑一粟站起来,让他助手到他的书房将笔墨拿出来,他饱蘸墨汁后,拿起一个墩子,到从外面进他工作室的那道们的上面,写了一个“涛”字的半边,没有那三点水,然后,郑一粟下来,拿起三支笔挥手往上掷,“唰、唰、唰”郑一粟手起笔落,几点跃然墙上,与“寿”一起,浑然一体成了一个很飘逸和潇洒狂草“涛”字,那位香港朋友姜昆,本来酒量还不错,但那天喝的也差不多了,但郑一粟越喝越清醒。 郑一粟的字笔者是没法给他定性,我只觉得他的字就是狂和乱,他的字不受章法的限制,想怎么乱就怎么乱,想怎么狂就怎么狂。但他的狂乱之中还是有一定的、独特的章法。 郑一粟有一个很好的朋友郑少东,郑少东原是广东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,现在是公安部部长助理兼刑侦总局局长,郑一粟和郑少东的私人关系不错,郑少东只要一喝酒就会想起郑一粟的书法:厚积薄发。因为郑少东收藏郑一粟的第一幅作品就是“厚积薄发”。一个破案高手和一个书法高手,在一起喝酒论书,还是别有一番韵味。 郑一粟的女儿,今年13岁,每次在上书法课时就对老师说:老师,你的书法太差了,比不上我老爸的字。老师问:我的字怎么比不上你老爸的字。郑的女儿说:你写字太慢了,一笔要写好几画,我老爸一划就是一笔。虽然郑一粟的女儿小,对书法不是很懂,但从她幼稚的话语中可以感知郑一粟写字的速度快。 郑一粟的狂草风格如虎豹奔突、巨莽出洞、老藤磐岩、绝岸秃峰,从中能窥怀素、山谷胎息,可观孟津、傅山风神。越品越有韵味。 见 解 郑一粟在书法研究上也有一些独特的见解,他练习书法,从不机械地去摹仿名家书帖,而是用心去研究,然后,把名家的精髓吸收并消化成自己的东西。 郑一粟的狂草想怎么狂就怎么狂,想怎么乱就怎么乱。其实,他的狂和乱也是有一定的度,只是郑一粟的功力可以把握和驾驭这种度。 狂草的度要把握好,太狂太乱就会没章法,让人看不懂,不狂不乱又不能称谓狂草。谈到度,郑一粟的见解是:度,在哲学上指一定事物保持自己质的数量界限。在这个界限内,量的增减不改变事物的物质,超过这个界限,就要引起质变。 凡事都得有个度,不论是自然现象还是社会现象,都不能超越发展的一般规律.如久旱不雨,就闹旱灾,久雨不晴,就闹洪灾。人们遇到天灾人祸,抢险救灾,都是人为的社会现象,以适应人类的生存和发展。不去适应,就无法生存,或者说生存得不好。 狂草书法,连绵是其特点之一,但连绵也得有个度,这个度,就是分寸。连绵适度,就自然,就给人以一种美的享受。失去了一定的度,就会失去了自然,失去了美感。如有的连的呆板,象铁丝缠木棍子,有的为了连绵而故意做作。该断的不断,不该连的也连。宋曹在《论草书》中说:“若行行春蚓,字字秋蛇,属十数字而不断,萦结如若游丝一片,乃不善学者之大弊也。 连绵,并不是要字字连,笔笔连。如果那样就必须生硬、局促和僵死,像是被束住的手脚,放不开。书法是书者一种心态的抒发,作品是抒情的产物。如果是字字连,笔比连,刻意做作,该连才连。我们不是常说“笔断意连”吗?即使是人称王献之、王铎的“一笔书”,也不是每字每笔都连的。因此,决不能字字连,笔笔连,只有这样才显得自然、有生气,章法才有美感。 与上述相反的另一种情况,则是达不到连绵。草书,特别是狂草,是动感很强的一种的一中书体。历代草书大家的书法,在唐代和唐代以前的草书,如王羲之、张芝、张旭、怀素、孙过庭等人的草书,其行气都比较有序,虽有左右摆动,攲正参差,但众字都不离中轴线。章法也附有美感。在唐以后,特别清、明以后,字里行间左右摆动,攲正参差就更明显,如王铎、黄庭坚、祝允明、,特别是徐渭草书,更是无行无例,看起来似乎一片狼籍。但是,章法仍然比较和谐、美观。为什么?因为摆动攲正顺理成章,连绵合乎自然,而是故意东倒西歪,有意做作,看起来很不舒服。上面一个字与下面一个字脱节,缺乏映带连接关系,通篇章法气不贯、一不连。这应该说也是一种弊病。宋曹说:“草如惊蛇人草,飞鸟出林,来不可止,去不可遏。先作者为主,后作者为宾,必须宾主相顾,起伏相承,疏取风神,密取苍老。”“然笔意贵淡不贵艳,贵畅不贵紧,贵涵泳不贵显露,贵自然不贵得意。” 郑一粟谈到这里,特别强调:狂草摆动不好还不如不摆动,如果要摆动就要顺乎自然,这样就可以增强通篇章法的美感。狂草连绵究竟怎样算适度,还有一个易记易懂的标准,就是用孙过庭所说的“草贵流而畅”来加以横量。 谈到书写快慢的问题,郑一粟说,记得孙过庭《书谱》有段很精彩的论述,现在不妨让我们来重温一下:“至有未悟淹留,偏追劲疾;不能迅速,翻效迟重。夫劲速者,超逸之机;迟留者,赏会之致。将反其速,行臻会美之方;专溺与迟,终爽绝伦之妙。能速不速,所谓淹留;因迟就迟,讵名赏会?非夫心闲手敏,难以兼通焉。”这是说有的创作者不懂得迟留之妙,片面地追求速度;落笔不善长快捷的,却又偏偏反而学习起迟重来。书法行笔劲速,原是取得超迈飘逸效果之关键;行笔迟留,亦为达到赏心会意趣味的机致。从慢到快,行将进入众美荟萃的境界;专偏与慢,终于丧失超越常人的妙处。能快不快,叫做淹留;慢了再慢,怎称赏会?要不是心绪闲悠手腕灵敏的`高手,将难以达到彼此兼通的机致。 书法之理解:海德格尔说过这样一段名言:“作品回归之处,作品在这种自身回归中让其涌现的东西,我们曾称之为大地。大地是其所涌现的庇护者。大地是无所促迫,无碍无累,不屈不挠者。立足于大地之上并在大地中,历史性人类建立了他们的栖居。由于建立一个世界,作品制造大地,在这里,应从这个词严格意义上来思制造。作品把大地本身挪入一个世界的敞开之中,并使之保持在其中,正是作品使大地成为大地。” 大而化之,虚无性、偶然性中产生深邃的东方精神相通相溶。从宇宙万象中感悟书法精神之存在,在自然万类中寻找理解之点,偶有所感便触类旁通,成为具有东方特色的书法理解模式。 古人对经典书法模式有不同的感觉与评价,说明每个人的视角不同。董其昌认为:“字须奇宕萧洒,时出新致,以奇为正,不主故常。此赵吴兴所未尝梦见者,惟米痴能会其趣耳。”清代吴德旋则认为:“米海岳不失六朝遗法,但其书不能称是,遂为识者所轻。”钱泳更说:“宋四家皆不可学,学之辄有病,苏、黄、米三家尤不可学,学之不可医也。”书家对形式中意味地直观把握的差异而产生不同的理解,审美判断直接相对应的直接情感效果在诸家语言中表现不同的结论。这一点值得我们认真品味。清代周中孚在《郑堂读书记》中写道:“闲云以魏,晋而后,论书寖繁,是非互见,去取不同,摭拾陈言,徒繁简牍,几使学者茫无适从。”古代书论中精华与糟粕共存,再则个属性议论每每相见,需我们以辩析力去认识。 | 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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